不過大概政治敏感度這個東西也是遺傳的。現(xiàn)在跟他們說話,有時都能把她聽得一愣一愣的。
李薇被看得從毛骨悚然,到泰然自若,前后只用了半個時辰就習慣了。她寧愿腦袋放空的想想四爺和孩子們。
其實她還給他縫了個大肚兜呢。白大夫說四爺現(xiàn)在身體虛,不能叫肚子著涼。所以她給他做了好幾個羊皮圍腰,但睡覺時不能穿圍腰,她就悄悄做了肚兜。
“現(xiàn)在滿朝沒有人敢替太子說話,這樣下去,皇上會被直郡王逼得不得不殺太子。”
她進去侍候他起身洗漱,扶著他腰的手摸到下面可稱‘纖細’的腰身,感嘆好不容易養(yǎng)出來的一點肉又沒了。
大雪紛飛,又是一年來到了。
坐下后,她跟福晉如閃電般碰了下眼神。
她還想叫玉瓶去翻翻她的庫房,看有沒有什么可以賞玩的古董找出來,不能只跟四爺玩賭骰子啊,總要換換節(jié)目的。
雖然李薇心知四爺絕沒虛弱到走路都要人扶的程度,但一對上他瘦削的臉就止不住的擔心。
不然兩人在屋里大眼瞪小眼嗎?他現(xiàn)在病著,她不許他讀書、寫字,唱戲聽說書他也都不喜歡,叫孩子來說話也太費精神,還要起來換衣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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