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花慘淡秋草黃。當年李薇讀到這句時,想像中的是一兩叢倚在墻角的細草,漸漸染上了秋意,弱不禁風,就像大觀園中的黛玉一樣就要迎來冰冷的寒冬。
她可從來沒想過,如果從腳下一直延伸到天際的秋草是怎么樣的一種壯麗景色。簡直像是大自然正在演奏一曲名為秋的交響樂,渺小的人類對此無能為力。
所以她對四爺感嘆了句:“秋天到了。”
四爺不要人扶,挺直腰背的站在帳篷外,眼前天高地闊的秋景讓人胸中的郁氣為之一散。
“來。”他牽著她的手,緩步向前。
他在帳篷里住了快有兩個月了,雖然之前也叫人扶著他到外頭轉一轉,但他卻不是很愿意。都是透透氣就回去了。
她猜他大概是不樂意叫人扶著。可一個正常人拉了兩個月的肚子,腿該軟得像面條了吧?沒人扶他根本走不出五十步。
現在大概是覺得腿上有勁了,不但自己主動要求出來,還拉著她散步。
就這李薇都不敢多走,散一會兒就拉著他站住賞景。
“很震撼吧?”她忍不住想感嘆一二,“草原這么大,一眼望不到邊。”在京里是人把花草圈起來養,在這里是草把人給淹沒了。
結果四爺道:“難得在熱河,多收些皮子和人參帶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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