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慈父,才有逆子。
皇上近日常叫他過去。這是為了表示他并沒有厭棄太子,還肯親近太子身邊的人。因為彈劾太子的奏折已經越來越多了,正因為這樣,皇上才要表現出對太子的喜愛。
李薇偶爾用來寫寫畫畫,非常之爽。
可他心里卻轉得飛快。叫他說四爺這折子假得都冒泡了,可皇上卻吃這一套啊。
四爺雖假,卻是把戲做到了皇上眼前。只要皇上愿意信他,那這戲再假也是真的。同樣是仿佛淡泊名利,三爺明面上是修書,做的卻是在拼命博取文人的好感。
四爺一身粗布衣服,卷著袖子和褲腿,頭戴斗笠怕樹上掉蟲子和鳥糞,手執書卷,下頭四個男孩也是一般打扮,再外圍的哈哈珠子們就規矩多了,都穿著普通官家子弟的常服,寶藍蒼青,腰系玉帶,然后戴著斗笠。站在最外頭的就是太監和侍衛們了。
四爺背后有一個大木板,放在西洋畫師用的那種架子上。四爺這個是特制的。木板打磨平整后,上面夾了一大張白紙,一邊還擺著筆墨硯臺。
突然四爺的形象高大起來了。她是在跟未來的一把手討論民生問題啊!放在現代都夠上央兒了。
所以他不能說‘奴才還硬朗著,身子骨還行,一頓還能吃三碗飯,眼睛還不花,還能替皇上辦差’。這話說了,馬屁就拍到馬蹄上了。
耕織園里有棵有年頭的銀杏樹,樹冠大的夠十幾個人在樹下乘涼。四爺就索性帶著孩子們在這里讀書了,聽著樹上蟬鳴鳥叫,手捧一卷書,多么風雅。而且也省得路上的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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