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呵呵樂著,四爺氣得臉都是白的,額上青筋亂跳,嚴肅道:“直郡王,你這是犯上!”
直郡王切了聲,抬起袖子聞了聞,叫沖鼻而來的馬糞味惡心的想吐。雖說都是草原出來的人,可自打他落地起,就跟馬糞沒什么關系,這還是頭一回。
打完了,太子和直郡王一南一北的站著,四爺把他的腰帶給撿回來,辮子尾梢的如意結早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可叫他就這么披頭散發的出去……先不說腰帶,辮子就這么不管,四爺真心接受不了。
太子看他在那里為難,解了他辮子上的繩子,走過去遞給他:“綁起來吧,老四,你這性子早晚難為死自己。”
四爺看他走一步,拖一步,手腳都拴著鐵鏈子,連脖子上都有,眼圈就紅了,低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太子看出來了,摸了下脖子上的鐵環,溫言道:“別想太多,這是為了防著孤自盡。他們停一刻都要看看孤還有氣沒呢。”
四爺攥緊了絲繩,頭發上的一點小失儀也顧不上了。堂堂一國太子,不但住在馬廄旁的氈帳里,還叫人日夜看守著,毫無尊嚴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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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漫不經心的問:“孤忘了問,老四啊,你們這是要把孤送到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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