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沉思,突然殿后熱鬧起來,席上眾人紛紛起身對著才進殿的二人行禮。
熱鬧傳到前頭,四爺等幾位年長的阿哥都舉目望去。四爺一時想著會不會是太子與十三?忙站起來往人堆里看。
八爺起身笑著迎過去:“十五,十六,來晚了啊,該罰!”
四爺一下子失望了。見果然是十五、十六兄弟兩個,穿著一棗紅一寶藍的常服。這二人現在還沒有爵位,沒有冠冕可戴,但也打扮得玉樹臨風,英氣勃勃。
十四早舉著酒杯,提著酒壺過去:“來,來,來,一人罰三杯!”
二人眼圈還是紅的,也笑著舉杯痛飲。十四還要再灌,叫八爺擋了,親自領著他們坐下,輕聲道:“行了,你十四哥是鬧你們呢,免得你們臉上帶出來不好看。坐在這里吃吧,有人來敬酒,不想喝就拒了。要是嫌這里太冷清,就到八哥那里坐。”
這兩兄弟一齊謝過他,卻沒說要跟他過去坐,十五道:“多謝八哥,皇阿瑪叫我們過來這里打個招呼,一會兒我們兄弟還要回后面去磕頭。”
八爺沒再多勸,又說了兩句就走了。
他一走,十六眼圈就又紅了,他們跟十八阿哥同母,兄弟三個一起伴駕出巡,這是多么風光的事,結果出去一趟,他們兩個平安回來了,弟弟卻死在了蒙古。
剛才他們進宮去給額娘磕頭,額娘臉白得像紙還笑著出來見他們,一點悲意都沒露,還說他們平安回來就行,小十八是佛前的童子,長生天會保佑他下輩子投個好胎。
可額娘整個人都瘦成紙片了,說話沒一會兒就坐不穩,還是嬤嬤上前托住額娘,他們才知道自從十八的死訊傳回來,額娘就病了。偏偏今年雪大天冷,內務府的炭又送少了,額娘夜里凍著了,身體弱就一下子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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