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格格笑道:“李額娘肯來是我們的福氣呢。”說著忙叫人把點心茶水送上來。
“你們玩你們的,不必費心招待我。”李薇坐到上首,也拿一張紅紙折起來,二格格坐到她身邊,大格格就去跟三格格坐一起。
四爺知道他為難,也不去找他要賬,就掛著,任他什么時候還都可以。
四爺嘆道:“有個戶部的郎官,多年來一直用家母病重要用參為由借銀子,也不多借,二十兩、三十兩的這么借。但不查不知道,原來早在十年前,他就用他阿瑪病重的名義借過銀子,也是陸陸續續的。十年下來總共借了有七千兩了。”
二格格已經胡思亂想有半個月了,現在一聽險些高興的跳起來。
二格格小聲道:“額娘,你是不是不高興啊?”
李薇還打算再發散下,四爺躺倒了,打了個哈欠說:“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都不是。”四爺最為難的也是這個。一開始查出來時,他也是把這個人叫來,問他銀子都花在哪里了。男人花錢,無非嫖賭。
結果這郎官哭道:“小的……小的都送給上官了……”
李薇也小聲道:“別犯傻,你額娘我今年能不進宮,不跪不磕頭,不知道多高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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