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表蓋,表蓋內側居然是個女人的素描小象,她端坐在那里,豐滿的胸口露著,一邊肩上有一縷卷發,嘴角還有一顆痣。
他看了看脫下來的靴子,靴子幫上全是灰土和黃泥。叫她拿雙新的,這雙只好先壓箱底了。
但按說他這樣的面相,不該給人嚴肅認真的感覺啊。難道是四爺小時候發現他長得太勾人,所以才努力往嚴肅的方向發展?
說完,掏出一塊懷表遞給她:“這是法蘭西商人供上來的,我看這個你一定喜歡?!?br>
李薇含蓄微笑,這話怎么能實說?
好吧。
他坐起來,看看外頭的天色,無奈今天陰天,看不出太陽已經歪到哪邊了。李薇掏出懷表看了下說:“三點半了。爺你餓不餓?”
她趕緊送他出門,回來玉瓶給她解斗篷,嘆道:“主子爺真是辛苦,連飯都沒用呢,就要趕著過去。”
一點都不浪漫。
她嘿嘿偷笑。他的嘴角還有笑紋,嘴角小翹,四阿哥就遺傳了他的嘴角,平常不笑都像笑。特別是看人時,給人‘我正在冒壞水兒’的錯覺。
他一躺,基本就占了這輛車的一半的地方。剛才就她和玉瓶在時,至少還能再上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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