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瑪當時拍著他的肩說:“你大了,可以幫阿瑪的忙了。”
說得他心潮起伏,當時就覺得還是離開上書房的好。
可回到宮里,與同窗的弘晰等人聊起來時,弘晰笑了,目視弘晉和弘晟只是發笑。
弘暉自然感覺他這是有話要說,他面上端得住,一派云淡風輕,可心里已經在打鼓了。
弘晟是三伯家的,他摸了下鼻子,嘻笑道:“弘暉,其實前兩天我也在想這個,還跟兩個哥哥聊了聊。”
“你說。”弘暉笑著,還執壺給他倒了杯酒推過去。
弘晟道:“咱倆有些像,額娘都是福晉,還都不受寵,下頭還都有個身后站著側福晉的弟弟。”
弘暉面上已經不好看了,剛要請他住口,畢竟身為兒子當著外人議論自家長輩的后院事,還可能會牽扯到陰私和爭寵,那就太難聽了。
弘晟不等他說就對弘晰和弘晉道:“你瞧,你瞧,我就說弘暉不樂意聽。”他繼續說,“我這話是拿你當兄弟才說的,你以為別人想聽,我都要說啊?再說我家那些事也惡心人著呢,說出來我也嫌丟人。你就當我是廢話多,反正他們笑也只笑我,有你什么事呢?你只管聽著吧。”
弘暉沒再叫他別說,在他心底,對側福晉和弘昐也是有一些不可言說的隱秘感覺的。一個是長輩,一個是同父的親兄弟。但在他的心底,何嘗不盼著他們倒臺呢?側福晉若能沒了這個頭銜,弘昐若能歸到額娘屋里,他這塊懸在心底多年的大石才能真正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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