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比較起來,還是田佳氏好打發些。大不了李薇親自登門送上禮物,再火速告辭就完了,不給她時間來扯閑話就行。可李四兒是個不講理的,叫李薇現在親自登承恩公府的門都發憷,讓她拉住胡攪蠻纏一番,不管是占上風還是被低頭認栽,臉是丟定了。
李薇把田佳氏的貼子也放下,叫人把承恩公府的貼子送到四爺那邊去了。再怎么看,還是叫四爺去跟承恩公府的男人打交道吧。女眷這里,她HOLD不住只能縮了。
前頭,四爺也是對著手里的貼子發愁,剛好遞話想進宮給太后等娘娘請安磕頭,宮里來了話叫他下午就過去,他把貼子的事暫且放下,收拾好準備進宮。
見了就問直郡王起居如何,有沒有再喝多酒,有沒有跟別人玩布庫,有沒有熬夜等等。
直隸的頻繁調軍也有兩年了,但皇上今年去看一趟就是個信號。京里的消息還是晚一步,四爺想起那一整夜接連不停前來拜見的各路駐軍將領,就叫他心底發寒。
四爺只拿一句話擋:“孫兒不知,這事由皇阿瑪交給大哥/太子殿下去辦的,孫兒實是不知。”
回了府沒進前院,直接去找見福晉,就叫她明后天找個時間去宮里看看娘娘。
四爺按著性子答了,惠妃笑道:“他這個年紀也實在叫我不放心,要是還跟小孩子似的胡鬧可怎么辦?老四,你是跟著去的,多給我說說,也好叫我放心。”
每逢備大戰前,皇上這樣做就是為了防著會叫人打到京城來。
在進宮的路上,他騎在馬上還在想那堆貼子。這次皇上去直隸,叫人側目的原因就是上回皇上連著兩年去直隸,是在打葛爾丹之前。
那晚,他的侍衛全都被留在外圍,守帳篷的全是皇上的人。身邊除了幾個太監外,只有他帶在身上的兩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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