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宅子里,李薇起來時,四爺早起了,卻沒去西廂書房辦正事,而是坐在屋里看她昨天寫了一半的家信。
昨天他去行宮了,她一個人就正好把給弘昐的家書寫出來。
這會兒見他已經把這段時間的家書看完,又在看她寫的回信,她道:“干嘛看我寫的?你寫的都不叫我看。”
四爺笑了,放下信道:“你想看?自己去拿,就在那邊桌上。”
開玩笑吧?他的信,她能隨便看嗎?
先撩的是她,結果人家一接招,她縮了。
“我才不看,把信給我,讓我寫完它。”自覺被四爺將了一軍的人感覺很沒面紙,主動要求寫信去了。
四爺反道:“這有什么?不過兩張桌子罷了,管男孩不能管太嚴,管得嚴了就失了靈性了。”說到這里就是一嘆,他想起進宮后越來越跟兄弟們疏遠的弘暉了。
看她的背影,叫他是既好笑,又有些生氣。
恰在這時,玉瓶進來道:“主子,外頭十三爺家的石佳氏來了,要不奴婢說您這會兒沒空?”她很體貼,現在主子正跟主子爺在一起呢,怎么會去見這個石佳氏?
弘昐就去過七貝勒府一趟,第二次叫七貝勒府的弘倬出來玩,弘倬還帶上了他大哥弘曙。第三次幾人碰上了五貝勒府的二阿哥弘晊,最后一封信就說他們準備一起出去跑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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