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僵坐到暮色四合,外面,蘇培盛輕輕道:“主子爺,福晉主子問你要不要過去用膳……”
同樣是康熙四十四年。
四爺腳上的鞋都飛了一只,下榻來繼續指著蘇培盛大罵:“你這狗奴才是活膩了!!敢咒爺的二阿哥!!”
賀四貝勒次子滿月……
宋氏的兩個格格都是落地就沒了。弘暉去年沒了。弘昐就活三歲,年歲太小連個墳頭都沒有。三阿哥、四阿哥都在。
四爺盯著那兩封白色的奠儀貼子,渾身發僵。
蘇培盛愣了下,遲疑了會兒才答道:“主子爺是問李側福晉?是奴才疏忽了,前幾日仿佛聽說李主子今天要去給菩薩還愿。”
日影西斜,四爺已經在屋里坐了一天了。
他怎么沒聽素素提過?不對,她什么時候信過菩薩了?要不是他帶著她讀經抄經,她連進佛寺都不知道去磕個頭上柱香。
他下床,小太監跪下給他穿鞋,他問蘇培盛:“你李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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