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她不敢去回想,想一次都像是血淋淋的揭開她的瘡疤。她只能繼續(xù)向前走,照著她自己選好的路,走出一條道來。
騾車搖晃著,前后侍衛(wèi)拱衛(wèi)著,身邊奴才侍候著。身后的四貝勒府卻并沒有漸漸變小,在她眼里反而越來越龐大,好像將要把她壓在下面,叫她粉身碎骨。
她的心底卻是一片平靜。走到如今的地步,已經容不下她回頭。何況就算她想回去,也強不過自己的脊梁。到了現(xiàn)在再去后悔?去向四貝勒,搖尾乞憐?去學李氏,與她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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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額娘和嬤嬤從小教導她要乖順,只有這樣才是女人。可她們又教她要手段強硬,心志堅強,這樣才不會輕易被人牽著鼻子走。額娘告訴過他,男人可以捧,可以哄,不能一心聽他的。
額娘還告訴過她,在一個府里,上有太太,丈夫,下有子女,所以做女人難。
“不要以為你的孩子就理所當然的跟你一條心。你大哥如今娶了妻子,我對他說話也要再三掂量才能出口。母子之情總比不過夫妻之情,以后額娘漸漸老邁,這個府就要開始聽你大哥和你大嫂的話,到那時,就該額娘看他們的臉色了。”
“什么情都是要處的。夫妻之間也好,母子之間也好,不處就沒有情分,人一旦沒了情分,他就不會記著你。到那時你做得再多,他也不會領情。”
“丈夫尤其如此。你要替他孝敬長輩,友愛叔伯姑嫂,還要替他生養(yǎng)子女。可他還能有其他的女人,所以你不能怨,只能笑,只能對他好。叫他記著你的好,他才會感激你。”
額娘的話言猶在耳,可當時的心情已經想不起來了。她只記得當時她可笑的有好幾夜睡不著,還想跟額娘說能不能晚點嫁人?她還想過要怎么跟阿瑪求情,能在家里多住幾年。
元英與白佳氏說笑著,心里在想,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她還是只剩下四貝勒福晉這個頭銜。為家族,為弘暉,為自己,她要做一個四貝勒無法拒絕,無法輕易拋開的福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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