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玉瓶也一直垂著頭。洗過臉,她沒有再用胭脂,只用羊油在臉上輕輕推了一層保護皮膚。
收拾完玉瓶就馬上出去了。剛才一直背對她的四爺也轉過身上,他的眼睛一轉來就看著她,叫她緊張的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告訴他人偶爾就應該哭一哭來釋放壓力?
好吧,只是最近的日子過得太操蛋了,她憋得厲害才哭的。明明一件件攤開來也沒什么大事,怎么就叫她的反應這么大?
真是好日子過久了,一點委屈也不能受了?
放在剛進阿哥所時,頭上的主子們要做什么,她幾時會不平了?給四爺磕頭,給福晉磕頭,她也不是做過一兩回,哪回不舒服了?
這次,福晉不過是‘非常正常’的打算壓制她,把她的孩子收為已用。她可以憤怒,可以生氣,可以恨福晉恨得咬牙切齒,腦補一百零八種完虐她的辦法,發揮現代人的智慧將她斬于馬下。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她委屈,是因為她覺得他應該保護她和孩子們的,他應該做點什么,而不是叫她自己來,叫她去跟福晉頂。她居于下位啊,頂得過嗎?這就跟班主任突然對她說,我看好你,你去把班長給撤了,你干他的活吧。
這不開玩笑嗎?干嘛班主任你不把班長撤了,再任命我當班長啊?你叫我去把班長撤了,或者不撤只是分他的權,那下面的人也要聽我的啊。
四爺走過來搭上她的肩,她啪嗒一下,眼淚又掉出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