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勝過來時,劉太監正在灶間里,身邊人來人往。屠太監一走,前院膳房算是真真正正歸他一個了。以前有屠太監在,大家好歹還有另一個灶門可以添添柴,現在不用麻煩了,劉寶泉一枝獨秀。
這叫張德勝心里特別不是滋味。他從七八歲起就在蘇培盛跟前做孫子,從一開始喊他哥哥,到現在喊師傅,說起來也是打小侍候主子爺的。可劉太監這個半中間過來侍候的都一步登天了,他上頭可還有蘇培盛呢。
熬到蘇培盛下臺,他估計也差不多真是‘爺爺’了。
何況他也就在蘇培盛面前奉承,是他的小徒弟不假,可主子爺沒把他當個人看啊。主子爺眼里,有他師傅,有張保,就是沒他啊。
張德勝心里酸得跟喝了一甕老陳醋似的,站在灶間門口等著。劉太監出來,他趕緊打了個千,堆了滿臉的笑道:“劉爺爺好,您老這是忙著呢?我師傅叫我來跟您言語一聲,主子爺去瞧咱們李主子了,這夜宵就等東小院那邊叫了,您再給送去就得。”
劉太監慈愛順手拿了兩個剛出籠的紅豆包給他,道:“好孩子,倒是辛苦你這么冷的天還記著來給我說一聲,你師傅調|教得好啊。拿著甜甜嘴。”
劉太監那手是連灶膛都敢摸的,手皮扛燙,張德勝接了這兩個紅豆包,燙得他直抽冷氣,兩只手捧著顛著回了茶房趕緊放到茶盤里,再看手心都燙紅了,他邊吹邊罵:“這老混蛋是拿我出氣啊,有本事你找正主去啊!”
茶房的小太監殷勤道:“張哥哥,要不我去掰個屋檐下的冰溜子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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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監麻利的去,樂顛顛的回,凍的手都紅了捧著三個大冰溜子不說,貼心貼肺的圍著張德勝轉,一口一個哥哥,總算把張德勝的毛給摸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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