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說?肯定是側福晉有吩咐了唄。”
一人吃著花生道:“還是老杜這么著舒坦,主子叫了動一動,主子不叫,他就干領薪別的什么都不用干,一個月也不少他的銀子。”
另一個也是羨慕的直嘬牙豁子,搖頭說:“銀子算什么啊?側福晉一個月多少份例都進他們一家的肚子里去了,管事的也是看人下菜,咱們天天累到臭死,什么好處都沒有不說,侍候的都是一群不入流的格格。她們哪怕有一個受寵呢,也能提攜咱們一二啊。”
吃花生的人吐出一口渣子,道:“指望她們有一個能飛天的,還不如咱們現去燒熱灶呢。老杜一個人把著側福晉的灶間,把他的兒子女兒都帶進來,聽說要不是管事的不答應,他連他老婆都想弄進來了。咱們要是能去側福晉那個灶間侍候著,不是也不錯?”
“美得你!”那人噴笑,“管事的嬤嬤巴不得那灶間一個咱們的人都沒有呢,不然上面神仙打架,下面小鬼遭殃。咱們身上戳了正院的戳子,往那灶間一站你不別扭,有人別扭。到時叫人當了替死鬼,有銀子沒命花啊……”
兩人正說著,管事的進來沖他們喊:“快去燒水!等席撤了頭一件事就是用水洗漱,你們還在這里閑著,還不趕快干活去?”
兩人跟屁股被咬了似的蹦起來,麻利的奔去抱柴火添水。
管事挨個灶間提醒,到了杜九這里就站在門檻外,也不進去,笑呵呵的道:“九叔這是在忙呢?”
杜九沖他笑笑,管事的也不多嘴,說兩句閑話就走了。
柴房和井口那里都是忙忙碌碌的,不少人排隊扛柴火和打水。杜九聽到后面的熱鬧聲,樂了,哼著小曲道:“先到的有肉吃啊嘿嘿,后來的只能啃骨頭啊嘿嘿~”
正院里,席到后半。熱菜熱湯都撤下去了,席上重新上了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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