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正院回書房的這一路上,四爺走的很慢,每一步都仿佛費盡思量。
永和宮里娘娘的話好像近在眼前,鐘粹宮里惠妃的話又是那么隱晦難辨。他長長的嘆了口氣,頭一次覺得身周盡是迷霧重重。
娘娘想要他當(dāng)忠臣,身家性命為了皇上全都能舍去。可他早就做不到了,所以才近年來越來越少入宮,惹得十四數(shù)次當(dāng)著外人的面拿這個刺他,無非是什么不認(rèn)親娘只認(rèn)養(yǎng)娘這樣的話,抱大腿攀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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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慧眼,雖然從小不是在她身邊長大,他依然覺得娘娘能看穿他的心。
奪嫡爭位,這話在兄弟跟前都能心照不宣,當(dāng)著娘娘卻沒那么理直氣壯。娘娘從侍候人的宮人做到一宮主位,一身榮華全都托賴于圣上的恩寵。她對皇上,那是忠心不貳。
至于惠妃,不過是替直郡王張目而已。
圣旨剛剛指婚,直郡王大格格就在頒金節(jié)前病了,往輕了說是沒福氣,往重了說那就是對皇上心懷怨憤?偏偏他的二格格去過直郡王府后也病了,這叫原本想把這事給掩過去的直郡王府措手不及。
惠妃心中自然有些不大痛快,又不能直接發(fā)火,只好輕描淡寫的把福晉叫過去代為致意。
他走得慢,跟著的張德勝也只好慢慢磨蹭,一步分做三步走,提著燈籠弓著腰還要小心翼翼替主子爺照著腳下的亮。
好不容易回到前院,跟師傅蘇培盛一交接,他的差事就算結(jié)了。張德勝心里叫苦,今天他看家,偏偏師傅被主子爺遣回來送幾個小阿哥,叫他趕緊去正院等著侍候。他苦哈哈的趕過去,站在外面都能聞到屋里主子爺和福晉之間的冷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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