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四爺對直郡王封景山的事并不怎么在意,有本事別讓女兒嫁啊,嫁出去了再來給她拼命壯聲勢,不過是圖個心里好受罷了。
戴鐸身在江南,聽說是租了個小院每日出門會友。他在四爺府里也是得了幾年好處的,來往南北兩地辦貨也落了不少銀子。他每月都要送幾封信過來,上一封說是打算在城外買幾畝地做個地主,信里還賦詩一首言志: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四爺心道,這是安心要當閑人了?他就在江南做個田舍翁也不錯。
這個月的信倒是有趣多了,信里說戴鐸花了不到六百兩銀子就占了二十畝地,雖然不算多,可江南鄉下的地也是很貴的,近郊處的地幾乎都被江南各大家把持著。二十畝看著是不知道從哪位大人手里漏出來的,沒留在自家人手里,反倒被戴鐸一個外人買到手里?
四爺拿著信細想,有一個可能:皇上年后要南巡,大概是要辦江南某些人,所以這些人這正在清理家產?留給子孫后代?
他把戴鐸前幾封信都拿出來看。戴鐸從三四封信前就開始念叨著要做點什么營生,一時說要開鋪子,某某大街的某鋪子,原來是某家某房開的金鋪,如今兌出來了,他想著盤過來開個筆墨紙硯書的鋪子,再請一兩個秀才進來代寫書信云云。
一時又說何處有一座房子,才蓋了三五年,好泥好磚好工好料,里面家具齊全,連下人都是剛買的,主家才住不了到一年就要出手,就是貴了點要一千兩百兩銀子,小三進的院子。戴鐸寫了要是他住進去要在這里栽幾株竹子,那邊栽一叢菊花。
最后嫌貴還是沒買。信里說叫一個渾身銅臭的商人買去養二房了,實在有辱斯文。
四爺當時還以為他是要銀子,還叫蘇培盛給戴鐸送二千兩銀子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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