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福嘻皮笑臉的告饒:“喜哥哥,您老的眼睛可真尖啊。咱們當奴才的,不就是主子想要什么,咱們就干什么嗎?您老讓讓啊,咱家這身上可是還有事呢。”說著把同喜撥開,仰頭走了。
同喜在后頭恨得咬牙,呸道:“小兔崽子,早晚要你知道你哥哥的厲害!”
到了書房,先生果然已經在了。弘昐上前請罪,先生口頭訓誡兩句就叫他歸座。三阿哥好奇的看著哥哥,有心想問哥哥怎么遲了,可先生在上頭也不敢說悄悄話。
弘昐指著張德勝道:“把他拿下!”
他比弘昐大兩歲,此時抱住他的腿,弘昐掙不開,一怒之下撥出腰刀抵在同福脖子間,怒罵:“給爺滾開!!”
弘昐一看四爺的表情,跪下請罪道:“都是兒子不好。請阿瑪息怒。”然后從叫同福偷偷來看,再到威脅張德勝開門,一五一十都說了。
被腰帶綁著的張德勝就被他們忘在門邊。守門的小太監看著他歪在地上,上前道:“張哥哥,小的給您解開?”
他僵硬道:“奴才……聽白大夫跟主子爺說,說側福晉沒事。”
李薇昏沉道:“我剛才……聽見弘昐和三阿哥的聲音了……”
傅弛幾個面面相覷,被蘇培盛使了個眼色才齊齊磕了個頭,站起來退了出去,跟著就聽到他們追弘昐而去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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