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嬤嬤不敢耽擱,馬上叫人去告訴四爺。
弘暉被她帶著又回憶起了當時的事。
過了幾刻后,前院開門去請太醫了。二半夜不能從太醫院請,但相熟的太醫還是請得來了。
讓她驚訝的是,弘暉看起來一點也不擔憂害怕,失神彷徨,反而顯得神采奕奕。
如果弘暉跟十四似的,發現被人整了以后就掀桌子大罵,跟先生或諳達爭吵,糾結他到底有沒有犯錯,先生和諳達該不該罰他,那四爺才真的要失望了。
趙全保一直在前院書房處套關系,玉朝的哥哥更是門房里的人。太醫請來后不到一刻,趙全保就得到消息,請來的童太醫是專精小兒科的。
弘暉從外面進來一頭一臉的汗和土,兩手包括臉上都是狗毛。四爺讓人侍候他洗漱,屋里的陰涼讓弘暉的心漸漸提起來。從昨天晚上就開始不安的心再次忐忑起來。
不過小孩子能想到功課也夠了。既然他對下面的事還沒有興趣,就不急著教他了。什么事都要自己先開始思考,才能事半功倍。
弘暉本來垂手聽訓,一聽這個就猛得抬起頭來,驚訝混和感動讓他看起來更像這個年紀的男孩了。
福晉早就盼著弘暉回來,卻聽說四爺接了孩子回來后直接去了前院書房。她一直等到晚膳前才見到這對父子。
玉瓶悄悄伏耳說了幾句,李薇驚訝道:“弘暉阿哥受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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