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等了一會兒,見他不說話,道:“爺?”
四爺才回神,起身道:“不必,我跟十四說就是。”
他從正院出來本來要回書房,可戴鐸說的實在太嚇人,所以他這心里還亂著,暫時不想回去見戴鐸,怕他那張嘴再說出什么嚇人的來。
只是皇上是怎么知道的?太子哪里露出的馬腳?
車夫一晃鞭子,車猛得往前一躥,車里的戴鐸往前一栽摔了個狗啃泥,懷里的大銀錠子一個硌了他的牙,一個撞到了顴骨上。他也跟剛才蘇培盛似的哎喲一聲。
正專心跟雞鳴的肚子較勁,外面太監的請安聲漸次傳來。戴鐸立馬起身,轉眼就見四爺龍行虎步,意氣風發的進來。
車夫過去吃飯,小二去車里扶這‘主家’,先是被這車里亂滾的銀子嚇傻了,幾乎以為那車夫是謀財害命的大王。再把這主家扶起來,聞到他一嘴的酒氣,小二才算放心。
既然四爺要奪嫡爭儲,自然不好明著留他這么個不明不白的人在府里現眼。
戴鐸心中安定,不像上次那么凄惶,見此還有閑心想:這閹奴勁還不小呢,托著二百兩的銀子都不帶抖的?
好不容易天蒙蒙亮,掌柜罵道:“趕緊把人送走!天老爺啊!走了趕緊給土地公上幾柱香!這叫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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