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那天他喝醉回來,其實在車上時就已經酒醒大半了。他不過是借醉發泄,可想醉時偏偏醉不了。
回府后,三福晉來侍候他洗漱,他恨的一腳把她踢到一邊,指著她罵:“你給我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br>
三福晉跪下哭求,“爺你這是發的什么瘋?在哪里受了氣撒在我身上?”
他抓住她,盯著她的臉逼問:“二阿哥,四阿哥,五阿哥?!?br>
三福晉的神色變了,不再委屈、哀求。她心慌了。哪怕只有一瞬間,他也明白了。是她做的!是她做的!
他把她扔到地上,轉頭在屋里找刀。他的腰刀是皇上賜的,就掛在寢室的墻上。在三十五年的遠征葛爾丹中,他用它殺了不少敵人。
他拔出腰刀,趴在地上的三福晉護住肚子,讓他想起了還活著的兩個兒子。這是他們的嫡母,他不能殺她。
三福晉不哭了,她雖然還是滿臉淚,可目光堅毅,神色也不再慌張。她的半個身體都躲在柜子后,她甚至沒有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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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爺也冷靜下來了。他從未如此清醒過。三福晉不是需要他保護的人,她不柔弱。她是個強者。在這種時候,她都能清楚的知道他不會殺她。
刀回鞘,冰冷刺耳的刀鋒刮到刀鞘的聲音讓三福晉打了個抖。他盯著她的一舉一動,抬腿跨過她,離開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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