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看他這樣,心疼之外還有些恨那些內務府的下人,不過是看阿哥小,才故意糊弄他。她道:“額娘給你做,你想給造化做件什么樣的衣服呢?”
第二天,福晉特意要大阿哥帶著造化一起來,給造化穿上了一件大紅的斗篷。等晚上四爺看到了,大阿哥抱著造化高興的說:“我昨天給額娘說,額娘今天就給造化做好了。”
四爺摸了摸大阿哥的小腦袋,笑道:“是嗎?造化也很高興嗎?”造化吐著小舌頭哈哈哈的吐氣。
過了幾日,四爺就到福晉那里用晚膳了。夫妻兩人膳后對坐飲茶,說完大阿哥的事后還是無事可說。
半晌,四爺放下茶碗找到件事,道:“聽說三嫂病了,你有空就去看看吧。”
福晉嘆道:“過年時就看三嫂氣色不好,應該是累著了吧?”
她輕描淡寫的把三福晉病倒的事帶過,四爺方滿意的點頭。福晉也是這樣向他表示,她對三福晉的做法是鄙視的。過年累病這托辭實在太明顯了。
四爺也是想敲打福晉,他不想讓三爺的事在自己的府中重演。三福晉是一時糊涂,畢竟她還有兩個兒子,誰也不能把她怎么樣。三爺除了冷落她外,別的也干不了。只是可惜沒了的幾個孩子。
現在被三爺猜疑,明擺著夫妻兩個是離心了,她的兩個阿哥大的才五歲,小的三歲,正是需要她扶助的時候。
帳中兩個人影交纏,直到月至中天才相擁睡去。
四爺:“嗯。”他揉著她的肩,一手解開她的扣子,翻身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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