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著李薇的臉面,全貴每次送東西給家人都沒有被攔著,門房的人也不會收他的好處。叫他打開包袱看一眼是什么東西就放行了。
結果連著兩次,發現全貴送出去的東西中都有較多的銀角子。金銀要過秤才能出府,下人給家人的也不會只記金銀若干,這若干誰知道是幾兩?二三兩是主子賞的,三五十兩誰知道你哪里偷來的?所以門房處備有小秤。
多出來的也不是很多,二月全貴說是主子賞的過年的銀子,比往常多了二兩。五月時全貴說是主子賞給他家人的,還是多了二兩。
門房的人都是油子,要說主子見全貴好,賞他還有話說,可有沒有隔幾個月就賞一回,還回回都一樣的?
再說,趙全保日日都在前院住著,他把著李主子身邊的事把的可緊了,養狗的小喜子現在還沒摸到李主子的邊呢,這全貴也沒見他替李主子跑腿傳話特受寵啊。
門房的拿著冊子去找蘇培盛了。說輕了,這是全貴吃里爬外,說重了,里外交通,誰敢擔保他不是哪家的探子?
蘇培盛的弦立刻繃緊了!不忙打草驚蛇,先叫來趙全保問,李主子最近可有格外看重全貴?要說蘇培盛可是一點都不信,趙全保要不是干不了玉瓶的活,他連玉瓶都敢給擠下去,還能容得下一個全貴冒出來?
只怕現在李主子連全貴長什么樣都未必能認清。
看蘇培盛一臉‘你小子可是叫家雀兒給啄了眼啊’,趙全保先是一驚,仔細一想肯定道:“絕沒有,這小子上回冒頭還是替二格格攆百福呢。”然后就被他給踢到一邊去了,小喜子自那次后可是找了那小子小半月的麻煩。“再說,主子身邊有我呢,要他干什么使?給主子搬花都怕他手上不穩砸了主子的寶貝呢。”
然后趙全保的后脖頸子就冒冷汗了,他眼一瞪:“這小子是不是……!”
蘇培盛一擺手:“還說不準呢。”把冊子上的東西指給她,“叫玉瓶來認認,看有哪些是李主子賞的,哪些是不知底細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