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在書房一直站到天黑,門外的蘇培盛不敢自己進來提醒,踢了個小太監進來點燈。小太監瑟瑟發抖的進來,抖著手把燈點亮,還沒出去,被陡然亮起的燈光刺著眼睛的四爺皺眉看他。
可轉眼前,他就冷靜了下來。但這一瞬間涌上的念頭仍是像刀痕一樣狠狠刻在他的心里,就算現在冷靜下來,他也忍不住一遍遍回想。
四爺揮手讓戴鐸下去,站起來在屋里轉起了圈。
太宗活了五十一年,世祖年二十五就逝了,皇上真的在擔憂圣壽……?
基本上他追隨四爺,打的就不是吃一碗太平飯的主意。
宮里有宜妃,宮外有老九。母族是郭絡羅,八弟的福晉跟宜妃一族。
他是個什么意思?
打這以后,雖然四爺不喜戴鐸說話大膽,揣測帝心,但還是把他留了下來。
四爺站在窗前看向院中,深深吸了幾口氣。他的胸口涌出火一樣灼熱的東西,有一瞬間,他不是為皇阿瑪難過,而是激動。
心氣、眼界都有,膽量也足,戴鐸見四爺不解,跪下先磕了幾個響頭,小聲道:“比如那人,一朝身居高位,周圍人虎視眈眈,他自然不肯露出絲毫弱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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