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全保反問她:“那你現在有辦法嗎?”
玉瓶卡殼了,把符塞給他:“這不是找你來了?”
趙全保迅雷不及掩耳的扔到一邊的茶爐上了,火瞬間燎起半截高,玉瓶啊呀叫著,連忙拿火鉗子去夾,哪里夾得及?她拔拉半天才撥出來一撮灰白的灰燼。
“你你你!!”玉瓶舉著火鉗子要打他,趙全保避開道:“我看你是越侍候越傻了。這下不是正好?我就不信那汪格格還敢來問你。她就真問了,你上去請個罪,把這事擔了,主子肯定不會罰你。”
玉瓶也明白過來了。要是主子事后問起,她就說她是故意燒的,什么靈符不知底細,不敢送到主子跟前。既表了忠心,又解了眼前的局。
見她松了口氣,趙全保道:“可明白過來了?多大的事瞧把你為難的。”
只是宅府后院,向來最忌諱符一類的東西。從東小院出去,趙全保還是特意去找了蘇培盛。
蘇培盛連滾帶爬的起來,攆上去小聲說:“李主子不知道這事,是玉瓶姑娘私自扣下,當著趙全保的面燒了。”
大嬤嬤臉一沉,道:“這事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萬一她就蠢到這一步呢?到時是你擔著還是我擔著?”
四爺聽了笑道:“他是小兒子,抱一抱怎么了?小時候我抱弘昐還少嗎?”說著顛了顛,贊道:“這小子真是沉啊,全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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