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汪氏在床上輾轉難眠,兩條腿從膝蓋起,像是被無數只小針刺著,從骨頭縫里透出來的寒氣,把她整個人都給擾的不得安枕。
到了屋里,把她放到榻上。玉瓶幾個上來替她脫下吉服,這時也顧不上這衣服有多貴重了。收拾好了請大夫進來,四爺在旁邊站著,不用避諱,大夫就壯著膽子看了她的膝蓋,上手按了按膝蓋周圍,道:“問題不大,只是跪腫了,不像入了寒氣的樣子。”
李薇這會兒誰都看不見,等四爺在屏風后換了衣服出來坐到榻上,她挪過去靠著他,一會兒就噘起嘴,眼睛也紅了。
那可是不停歇的天天都要跪半天,而且跪的比頒金節的時間還要長。
四爺抱著她走,一邊用額頭靠靠她的,感覺并未發熱才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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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走后,二格格進來,她的眼圈紅紅的。留頭后的她在清朝已經可以算是大姑娘了,連李薇也不禁把她當半個大人看。
可李薇也不是真忘了,席面擺著,小戲子唱著,她就是想忘也忘不掉啊。見這一屋子人都在打馬虎眼,她猜大概是……四爺納新人了。
大夫道:“今晚再看看,主子現在有身子,不好用藥。到明天這個時候再按摩活血,現在只能不管它。”傷在膝蓋,也不能冷敷。要是這位主子不是正好懷著孩子,還可以用用白藥緩解。
“就說這邊一切都好,讓他放心。”二格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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