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看到四爺把那封信扔回到他的腳邊,端茶送客。
戴鐸雖然還沒緩過神,也知道趕緊撿起信塞進袖子里,慌手慌腳的跪下磕了幾個頭,倒退著出去了。
門外,張德勝正等著他。見他出來一句也不問,又領著他回到住處,屋里的書桌上擺著個盤子,上面放著二百兩銀子,用一方紅巾蓋著。戴鐸的包袱已經收拾好了,其他的字紙書冊全都不翼而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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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德勝問:“戴爺,給您叫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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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是早就叫好的,戴鐸很快在小太監的護送下從角門出去,坐上車往外城去了。他這兩年寫的無數東西全都沒帶出來,只有袖中的那封信。
在街上隨意找了間客棧住下,恭送走四爺府的下人。戴鐸坐在客棧里,門外的吵雜和小二響亮諂媚的聲音讓他有恍如隔世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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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一點慶幸,但更多的是失落。前幾日,他還以為自己要一飛沖天,要投靠一位英主,要做一番不世的事業。今天,他才發現那不過是一場大夢。
他呆坐了兩刻鐘,直到小二上來問他:“客官,都這個點兒了,您是在房里用,還是到樓下用?咱們店里請了講書的先生,熱鬧的很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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