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就給二格格配了兩個高大的騎馬太監,專管抱著二格格上下馬。就是跑馬的時候,都要有人跟著馬一起跑,時刻防著她出問題。
回到小院里,二格格也被李薇拘著描繡花樣子,一張看著很簡單的喜鵲登梅圖,讓她描至少要花兩天時間,夠磨性子吧?
解決了二格格,李薇剩下的事就全是養胎了。雖然大夫說她和這個孩子都很好,可因為生二格格的時候毫無緣故的早產,柳嬤嬤和玉瓶幾個都很緊張。
第二天,四阿哥居然讓人送來一盆霧淞。
她猜,府里是不會有什么反對意見的,福晉的性格和他的權威擺在那里。那就是外面的事了?
四阿哥吃了一碗奶酪,讓人把炕桌撤下,揮退所有人后,只跟她兩人在這屋里,想了半天怎么措辭,最后還是低頭捏著她的手淡淡道:“等你生了這個孩子,我就讓人把你的份例提成側福晉。”
其實太子已經有數了,只是這話不能從他這里傳出來。見八阿哥來了,他也是一臉愁容,八阿哥問計,他只是搖頭。
說實話,聽到皇上要南巡,恩旨上還說勿擾民間,他心里就一陣煩。皇上先是征葛爾丹,連打三年仗,國庫不說沒一個子了,至少也空了一半。征完葛爾丹后第二年,也就是去年又奉皇太后去東巡,還在塞外行圍。今年又要南巡。
她忍不住問:“是不是外面有什么事?”
要說李薇不失望吧,有些矯情。側福晉跟福晉幾乎就差不多了。皇太極弄個五大福晉,個個都是正妻。漢人說滿人沒有規矩,除了兄終弟繼,就是這個嫡庶不分了。可除了皇上的后宮要當天下表率外,剩下的宗親府里幾乎都是幾頭大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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