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拿水晶酒杯,里面最多一口。給她和四阿哥一人倒了一杯。她拿著對二格格道:“這是玫瑰露,不太甜?!?br>
四阿哥看了她一眼,心知肚明這話是對他說的。于是放下筷子,從善如流的拿起來品完了。從頭到尾臉色都不帶變變的。還是二格格捧場,一小杯根本嘗不出味,道:“額娘我還要?!?br>
晚上,四阿哥再到小院來,就看到點心擺的是玫瑰餅,膳桌上的菜有一道是玫瑰蝦仁,一道玫瑰豆腐。用過晚膳吃碗酸奶,上面淋了玫瑰鹵。寫完字喝茶,小炕桌上擺的是玫瑰露。
她驚訝的眼神讓四阿哥發笑,略生氣的擰了下她的屁|股。
沒天理啊。做事的是他,最后把她扔下讓她一個人丟臉。她都不好意思跟玉瓶解釋,真心不是他們太狂野。
四阿哥躊躇滿志,正覺得渾身干勁時,蘇培盛來報,說門房有一個叫戴鐸的拿著名貼上門求見。
早上,玉瓶進來看到薄被枕頭都在地上,她身上裹著的是褥子和半拉床帳。
然后把兩年前他費心收集的關于黃河一帶的摘抄邸報全都給戴鐸搬了過去,讓他慢慢看,回頭寫個折子神馬的遞上來。
太子的今天就是他的前車之鑒。侍奉皇上,要恭敬再恭敬。
李薇還在念叨,今天膳房肯定是跟玫瑰干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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