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對0,不到10秒鐘,我們又變成了均勢。
傭兵回身給了我一拳,但我向推磨一般抓住傭兵的手腕圍著他轉,始終保持在他的身後。傭兵一拳揮空,反被我抓住機會,我的手按住傭兵的肩膀,將他的身T向後拉以沖膝攻擊他的脊椎骨。但傭兵的力氣實在太大,我只憑一只左手根本抓不住他肩膀,他掙脫我的左手,在我只有單腳站立不能轉身的時候,兩次背步反轉到我身側。他先是甩脫我的右手,在我的後背上推了一下,在我向前踉蹌之時又補了一腳。
我的眼前是一扇房門,傭兵這一腳威力之大,讓我的身T化為了攻城錘,直接把門板撞爛滾進了房間。我剛翻過身,傭兵就壓了上來,雙手掐住我的脖子。我抬腿用膝蓋攻擊傭兵的襠下,但他好像根本沒感覺似的,無動於衷。
傭兵掐著我的脖子,將我的頭反復往地上砸,然後像拎小貓一樣把我從地上拎了起來。
「喝啊!」
傭兵舉著我向前沖去,我的後背撞碎了窗玻璃。
我被傭兵按在了窗臺上,後背仰起一個令脊椎發出慘叫的弧度。我的上身伸出了窗外,我看見天上的月亮因眼球充血而變成了鮮紅sE。
「我究竟要殺你多少次,你才會Si?米格爾?達?戴德羅斯!」
傭兵吼叫著向雙手加力,他的臉頰被劃開,滿嘴是血,聲音也變得渾濁低沉,宛如來自地獄的吼聲。
那一刻,我看見黑sE的Y影籠罩了傭兵的軀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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