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中午,他們都沒有動身啟程。
我藏身于茂盛的灌木從中,透過從頭盔邊緣垂下的偽裝紗觀察隊友們的一舉一動。
他們是誘餌,為了引出那僅剩的一個敵人的誘餌。我堅信他一定會來,那個荷槍實彈的復仇者絕不會放過我們。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他與我對峙是露出的眼神——怨毒,以及深入骨髓的憎恨。
不過,在那個人的眼中,我已經是一具屍T了。所以當他卷土重來之時,并不會把我也列入考慮范圍,這是我方最大的優勢。
十分鐘前,我改變了一次藏身的位置。
原本的位置非常優越,既可以完全俯瞰我方人員的活動,在遭受攻擊時又能夠迅速撤離或是尋找掩T,簡直是教科書般的最佳位置。但正因為這個位置實在太好了,當敵人想要對我的隊友們做些什麼的時候,也必然會選擇從這邊接近。於是,我改換了一個視野和地勢都不如之前,但是可以同時監視營地與原來位置的地方。
我趴在層層偽裝之下,一動不動,以最低限度的進食和飲水克制排泄,靜靜地等待了獵物的到來。
現在的我,儼然是一個無聲的幽靈。
…………
……
下午兩點,瓢潑大雨不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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