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變成壞人了呢。」副隊長看著遠處,說道,「我們并不想做那種事的。」
「我知道,但我們畢竟也是人,雖然可以理解,但是真正遇到的時候還是會難以接受。親眼看著隊友被自己人打Si,這可不是在簡報室里聽幾句強調就可以從容相對的。」
我沒有責難隊長副隊長的意思,但是這確實是我們絕大多數人的心理。
從演習開始到現在,大家都只做最低限度的交流,想必也是不想和隨時可能離自己而去的人建立太多聯系吧。
「我明白你想表達什麼了。」副隊長點了點頭。「大家都在哪里呢?」向前走了兩步之後,受傷的右腿每每落地都會感到鉆心的疼痛,讓我的身T不由自主地向左偏。
「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休整,所有人都沒力氣再行軍了。」
這是我登陸之後第一次聽到「休整」這個詞。
幾分鐘後,我們到達了營地。
要我說的話,眼前的場景用「渙散」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幾個脫掉外套的人在吊床上呼呼大睡,他們的臟衣服被用繩子拴著丟進小溪里,連親自動手洗去衣服上的泥土都懶得做;另外幾個點起了篝火架起了鍋,滿臉疲憊卻又滿懷期待地看著鍋里將開未開的濃湯;還站著的只有隊長和「星光」導彈小組的主C作手,他們正在商議要不要丟掉導彈的發S架——現在只有一枚導彈還在發S筒里了。
毫不夸張地說,這群人看起來不像是來打仗而是來露營的。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無論是士氣還是JiNg力,我們都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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