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只是一眾法蘭克主騎士對他的到來甚為吃驚,就連坐在另一邊的海姆里希和費舍騎士也著實沒料到這一出。
只是在看到梅拉后,海姆里希大致在心里有了答案。
“稀客啊,能在路易大人的城堡里見到瓦爾德騎士可真是榮幸。”
威爾特作為最敬業的拱火者,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嘲諷挖苦他的機會。瓦爾德落座于海姆里希身旁,又在眾目睽睽之下讓梅拉坐在自己身側,明顯將她擺在了與這間房里的所有人同樣的位置上。
“路易騎士親自前來邀請,沒有理由拒絕...”
“包括我的仆從。”
他這話確實不假,就是聽在那群心高氣傲的法蘭克騎士耳里著實不算舒服。威爾特咬著后槽牙站起身,捏了捏拳頭端出一副像是要找麻煩的架勢,卻是在大門再次開啟后又畢恭畢敬地回到了原位上。
即使他心中有一萬個不服氣,在路易面前也不好發泄出來。
進入廳內前,路易就早已預料到了今日的來賓和可能發生的劍拔弩張。在得知瓦爾德到來的消息時,他并未第一時間出面,而是好整以暇地倚在門外等待好戲。
這扇厚實到密不透風的大門也擋不住他極為絕佳的聽感。
而這些,他知道瓦爾德都清楚得很。
邁著步子走到正中央,路易環視一周后輕扯下嘴角,寥寥幾句結束無用的寒暄。他那頭金發著實讓人移不開眼,年輕健壯的身T被深棕sE的主騎士戰服完美包裹,右臂上的鷹首臂章像是一頭蟄伏許久的猛獸,而碧綠sE的眼眸里流轉著的卻是和他張狂的外形不算匹配的沉穩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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