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到一半的纖細手指在還沒有觸碰到他一絲毛發的時候便被強y握住。瓦爾德拉著她的手有些微抖,可眼里的堅定并不會騙人。他牽引著她的指尖輕觸自己的唇,而后向下到他的心臟位置,絲毫不容她半分退卻。
身為騎士最脆弱的位置已經被擺在她的手心了。
“梅拉,我不會傷害你。”
“請你相信我。”
尊貴的騎士大人放下了身段跟她用出了“請”字,那種略帶請求的語氣并不像是裝出來的。梅拉咬著下唇默默舍棄了內心的天人交戰,畢竟她也清楚,以自己現在的地位根本沒有任何資格去反抗他,更何況他連著救了自己兩次X命。
“請...請您回避...”
轉過身去的瓦爾德剛想放松下神經,努力去忽略這屋內的柴火跳動和細細簌簌的布匹摩擦聲。可聽覺視覺能被阻擋,生來異常靈敏的嗅覺卻成了此時讓他最為頭疼的優勢。
敦純的木香已然掩蓋不住逐漸明顯的血腥氣息和摻雜在這其中淡淡的蘭花香,他甚至可以憑靠氣味分子愈發濃郁的趨勢判斷出身后的她早已衣不蔽T。
想象的苗頭一起,身T的反應便緊跟其后。即使他面上壓抑著不起波瀾,可從梅拉的方向看過去,男人的耳朵早已經紅得不像話了。
她大概也沒想到向來剛烈勇猛的騎士大人也會有如此束手束腳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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