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基於他現(xiàn)在的外形問題使得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也只能從慢慢不再說話眼神變得黯淡來猜測了。
不得不說,看到這樣的劍志,讓我心里有種痛快的感覺。
好了,哈密瓜君的情緒問題先不管了吧,我重新看向大家,希望下一個發(fā)言的人至少說些人類能聽得懂的話吧。
察覺到我視線的真吾,無奈且懊惱地說:「修學(xué)長,你覺得我會是那種有經(jīng)驗的人嗎?我如果有過搭訕經(jīng)歷的話,現(xiàn)在早在三浦市跟nV朋友卿卿我我了,還會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孤島陪你度假?」
這小子......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如果有nV朋友的話,哪怕我親自邀請你也絕對不會來,在你心里nV朋友遠(yuǎn)遠(yuǎn)b我重要嗎?」
「請不要說廢話,修學(xué)長。我到底要有多犯賤才會扔下可Ai的nV朋友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南國孤島看著你們這群男的如何被nV生欺淩順帶還可能連我都要被欺淩一份啊?」一口氣說出了心中真實想法的真吾,轉(zhuǎn)而用一種惆悵的語氣繼續(xù)說下去,「哎,按照這樣的發(fā)展我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脫離童貞...」
話是這麼說沒錯,道理也確實如此,問題是真吾這小子說得這麼直白實在是讓我有種想揍人的沖動。
「你這重sE輕友的混蛋,我祝你孤獨且長命百歲,哦不,你還是永生直到世界末日的到來吧,「永生童貞男」就是你這家伙今後的綽號了。」
「喂喂,修學(xué)長,你也太狠毒了吧!」
「閉嘴吧,重sE輕友的「永生童貞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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