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夜嵐」中傳出了聲音。
「其實,在教團毀滅的同時,你所謂新世界的野心也成為了泡影。」劍光一閃,黑炎破散,炎空神sE淡然,舉劍前行:「失去所有夥伴之後,就算取得戒指,你又能做些什麼?」
「居然無傷......」教宗咬緊牙關,凝聚全身力量的右拳揮出,大叫:「給我閉嘴,如果不是你們反抗,米蓮妲她們怎麼會Si!」
「不對,既然擁有空間能力,你大可把他們全部帶走,誰也阻止不了。」舉劍擋下教宗的全力一擊,炎空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言詞卻像最銳利的刀刃,刺穿教宗的內心深處:「是你為了自己,而主動殺害他們的。」
不知道是因為攻擊失效,或者謊言遭到戳穿,教宗的五官變得扭曲,卻沒說出任何話。
「在你的心目中,根本沒有夥伴這種詞匯,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達成自己的慾望,你甚至沒把他們當人看待。」
看著對方的眼睛,教宗忽然懂了。
他曾以為,澤田炎空眼神深處的光芒,是燃燒生命的氣慨、想拉自己同歸於盡的仇恨,但都不對--那是怒火。
對傷害自己的夥伴,同時拋棄部下,無視一切羈絆的自己,感到難以忍受的怒火。
所以他沒有立刻揮劍斬殺,而是用拳頭一次又一次的猛揍過來。
這不是戰斗。對他來說,這已經不是戰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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