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個花癡嘛,你這馬尾猩猩。」炎空一臉不屑的拍開Ai理的手:「不是要踩嗎?繼續啊?」
「不要在丹米利歐哥面前糗我!人家都收下戒指了,幫我演一下又不會Si!」
「我怎麼聽說,你收到的當天就把戒指扔進河里?」
「那都是謠言啦!」Ai理努力壓低聲音,擺出低姿態:「拜托幫忙一下,這次就好!」
「......真是夠了。」全身都痛,炎空沒心情斗嘴,嘆了口氣,裝出虛弱的表情:「啊,我訓練過度了,Ai理,幸好你愿意扶我。」
「喔,對、對啊,畢竟人家不能坐視受傷的人不管嘛!」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胡話,并無視包括父親在內的眾多白眼,像念臺詞一樣的繼續講:「但是人家身T不是很好,可能沒辦法支持太久......」
炎空忍不住低聲說:「扶人還要裝虛弱,到底是想演什麼?」
&理聽完,低聲罵:「閉嘴啦,虛弱又喜歡照顧別人的nV孩才有魅力好嗎?」
「明明是只猩......唔!」炎空念到一半,腰部被用力的捏了一下,痛得他連忙住嘴,裝作連話都說不出來的虛弱模樣。
「啊,那就把小空交給我吧,合宿才要開始,人就這麼虛弱,後面的訓練要怎麼辦?」
彷佛完全相信這段劇本,名為丹米利歐的俊秀青年主動靠近,把炎空背了起來,十分關心的問:「炎空,沒事吧?有沒有外傷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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