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蓓琪一邊漫無邊際地想著這些雜七雜八的事,一邊伸出手去m0他身上那個紋身,m0著m0著,她突發奇想,扒開他的睡衣,湊到他x前,伸舌T1aN了一下那道傷疤。
凹凸不平,有點刺刺的感覺,口感還不錯,她的舌頭來回了好幾遍,有些享受那種微微刺痛的爽感。等她T1aN完,直起身、抬起頭,看到陳景恩不知什么時候醒了,怔怔地盯著她,眼瞪得前所未有的大。
g壞事被當場抓住,她的臉在一秒內紅了個透:“我,不是,那個,景恩,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非禮他,只是一時興起而已,可是,解釋再多,他也聽不懂呀。
等她從愣神中回過神來,發現陳景恩掀開了睡衣,正在脫自己的底K。
“你g什么?”她著急地捉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動作,目光掃去,看到他的底K半掛在,下身已撐起了一頂巨大的帳篷。
怎么忘了,他雖然失去了記憶,可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呀。
勸自己靜心,她的目光卻不自覺地投向了他的下身,膨出的碩大、若隱若現的根j,成了夜晚最明媚的風景,誘惑著她,讓她全身猶如烈火在燒。
杜蓓琪感覺自己在懸崖邊緣徘徊,崖下仿佛有一片神秘凈土,x1引著她的注意力,她有種想往下跳的沖動。
和陳景恩分手后,她一直在忙自己的事,絞盡腦汁把杜鵬飛告上法庭,想方設法去聯合國為家暴受害者爭取權益,幾乎沒時間理會自己的生理需要。
把杜家的事解決后,整個人放松了下來,漸漸地,她認識到自己不是一個重yu的人,對那方面的需求并不強烈,只有在偶爾想到陳景恩時才會有情動的感覺,但她一直試圖忘卻陳景恩,所以也不經常想起。
但現下,眼前的風景實在太過誘人,她再清心寡yu也有些低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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