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他不能早一刻放下心中可笑的執著?
什么綺夢、什么渴望、什么追求,在真Ai面前都不值一提。
很后悔,后悔自己的瞻前顧后,后悔失去了杜蓓琪的信任,無法言說的愴痛蔓延全身,讓他猶如落進了人間煉獄,承受著難以忍受的酷刑折磨。
一瞬間,那張在腦海中保存了整整十一年的面孔仿佛被什么東西劃破了,分崩離析,碎成了一塊一塊,最后化成了灰煙,消散在了風中。報恩的情結戛然而止,曾為那張面孔淌的淚早已g涸,不見了痕跡。
他甚至有些懷疑,狄沐筠為什么會在多年前說出那么一番激勵人的話來?從他對她的了解來看,那些話,不像是狄沐筠,還是少年時期的狄沐筠能說出來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錯呢?......
在杜蓓琪休息的時間里,陳景恩去了書房,動用懷特家族的力量,聯系到了世界頂級醫學院的專家。
三小時后,中國北大醫學院、美國哈佛醫學院、瑞典卡羅林斯卡學院的醫生教授們匯聚一堂,視頻連線,集T診斷杜蓓琪的病情。
大家看了X光片,又聽了病歷報告,討論了近一個小時,一致認為以功能恢復為主,防止黏連,手指鍛煉是第一位,如果鍛煉得當,最理想的情況可以恢復百分之八十的功能。
杜蓓琪出事以來,陳景恩的神經緊繃得快要斷了,聽到他們的話,忐忑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無論怎么樣,有了恢復的希望,哪怕只有一絲微弱的火星,他也不愿放棄。
開完會,他繼續在網上查找肌腱斷裂后康復的相關資料,希望能幫到杜蓓琪。等忙完一切,已經到了黎明時分,他去了臥室,發現杜蓓琪已經醒了,拿了換洗衣物正要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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