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話,陳景恩感覺像被滾燙的烙鐵按在了x口,冒起了縷縷白煙,燙壞了他的皮r0U、灼穿了他的骨頭,讓他嘗到了錐心之痛。
對于一個樂器演奏者來說,手是他們的第二生命,那是他們自信的武器、快樂的源泉,他知道杜蓓琪有多熱Ai音樂,如果再也無法拉二胡,無疑于要了她的命。
他陷入了空前的慌亂中,窒息感鋪天蓋地而來。他的蓓琪,他的寶貝,那么善良、那么溫柔,從不作惡,為什么會遭遇這些,為什么偏偏是她......
他一生自負,自視甚高,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只是,這一刻,無論他多有本事、多有能力,卻再也無法挽回杜蓓琪的手,那雙白璧無瑕、無b靈巧的纖纖玉手......再也無緣二胡了,深深的挫敗感在x口翻江倒海,讓他瀕臨崩潰。
“怎么會這樣?”他不斷重復地說著:“怎么會這樣?”
看到他狂亂的眼神,宋凱文拍了拍他的手臂:“景恩,冷靜點,想想蓓琪,她需要你的支持。”
“凱文,我好后悔,后悔早上去了華僑醫(yī)院。”他悔得腸子都青了,滿肚子的懊悔、沮喪,不知從何說起。
宋凱文為杜蓓琪哀嘆,也理解陳景恩的痛苦,勸解道:“......想想以后怎么補償吧。”
很快,杜蓓琪從骨科診室出來,食指和無名指上面分別綁了一個類似支架的東西。謝莉莎之前和她的主治醫(yī)生打了招呼,讓他暫時瞞著杜蓓琪手的事。
看到杜蓓琪的手,陳景恩心痛得失了言語,巴不得時光倒流,讓他們回到過去,一切從頭來過。
杜蓓琪見到面前三人傷心yu絕的表情,露出吃驚的表情:“是不是ICU有什么狀況?”她說著,頭也不回地沖向了十二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