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來晚了。”他伸手m0她的頭,這是他對她寵Ai的表現,但這一次,當他的手靠近時,杜蓓琪偏了一下身,躲開了他的觸m0。
“既然晚了,何必還要來呢?從城東跑到城西,這么遠的路,你不累啊?”她說著,臉上的表情像在雪堆里浸過,僵y、冰涼,讓人冷徹心扉。
“蓓?”他蹲在她面前,望著她,眼底全是傷痛:“對不起,我......”
她很不客氣地打斷他:“景恩,我很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好嗎?”
他蹙眉。她出了車禍,打電話給他,他卻告訴她自己陪伴在狄沐筠的身邊,這無疑在她心上T0Ng了一刀。
他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沮喪、挫敗、悔恨,還有無法形容的心痛,像有什么東西絞住了他的心臟,痛得無法呼x1。
坐到她身邊,他開始表述:“我不是有意去華僑醫院的,杜鵬飛告訴我家里人出了意外,我以為是你出事才去了那里。”他連狄沐筠的名字都不敢提,生怕刺激到她。現在的他猶如一個落水的人,在求生邊緣苦苦掙扎。解釋了,她也許不信;但如果不解釋,他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一句又一句地解釋著,把前因后果講了一遍,但杜蓓琪根本不理他,兩眼直直地盯著手術室大門,一動不動,似乎完全聽不到他在說什么。
陳景恩捂住臉,深深嘆息。心臟猛烈收縮,快泵不出血Ye來了,疼痛感直達頭顱,連四肢都有了麻痹的感覺。
不久之后,杜鵬飛來了,身后還跟著匆匆趕來的杜明華,陳景恩站起來,走到一旁,讓杜家人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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