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么愚蠢,蠢到放開了那雙拉他出黑暗深淵的手?
他竟然......親手,打碎了自己的yAn光......
頭腦昏昏沉沉,視線模模糊糊,一陣陣的眩暈中,他看到了兩張人臉。
年幼的杜蓓琪,嬌俏可Ai;成年的杜蓓琪,明YAn照人,兩張面孔忽閃著、不斷交錯,如同光影在不停變換,漸漸交疊在了一起。
他伸手,想抓住那個綺麗的幻想,穿過指尖的,只有車內空調沉悶的熱風。那張美麗的容顏越來越朦朧,在空中飄飄蕩蕩,最后,如泡沫般消失在了他面前。
好想......好想抓住逝去的美好,掌心卻空空如也,眼前只剩一片縹緲的虛無。
他想起了但丁《神曲》中記載的地獄,地獄大門上刻著銘文:這里直通悲慘之城,這里直通無盡之苦......進來者,必放棄一切希望。
現在的他,何嘗不是失去了一切希望呢?
他仿佛在一瞬間把《神曲》里的九層地獄經歷了一個遍,被審判、被狂風吹、被冰雹砸、被火雨和熱沙襲擊,趟過熔巖之河,跨過惡臭泥沼,他的軀T和靈魂備受折磨,變得殘缺不堪了。
而可以給他溫暖、給他力量,幫他修補殘缺的人,去了她選擇的棲息地,永遠、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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