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視著她,直到再也看不見蹤影,再次端起杯子時咖啡已經完全冷了,喝進嘴里只有一GU酸澀滋味。
從咖啡廳出來,走進機場大廳,四周明晃晃的,玻璃、地磚、墻壁,到處都反著光,刺得人眼睛發酸,他靠在墻上、捂著眼,好久都無法睜開。
出了機場大門,他看到一個半米高的維尼熊,歪著身子、臟兮兮地倒在垃圾桶旁,熊的左x破了個洞,一大堆白sE的棉絮露了出來。
他走上前,蹲在維尼熊面前,摘下自己的領帶,橫著系在了它x前,擋住那個洞。過了一會兒,感覺不對,他又把領帶取下,換了個方式,從它腋下穿過,從另一側肩上越過,像包扎傷口一樣斜向綁在了熊身上。
他一邊包扎一邊喃喃自語:“別怕,包起來就不痛了,傷口總會愈合的......”
綁好后,他站起來,被突如其來的眩暈感沖擊著,快要站立不穩,天地似乎變了顏sE,灰蒙蒙的一片。穩住身形,他直起身,茫然地望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時間竟不知何去何從。
機場外,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如往日般繁華,只是這熱鬧的城市,卻再也沒有屬于他的空間。燈火輝煌、商鋪林立的街道,忽然變得空曠起來,一如他空空蕩蕩的內心。
他像被放逐到了宇宙的邊緣,那里沒有yAn光、沒有溫暖,連星辰都變得黯淡了,與他作伴的,只有永恒的黑暗和永世的孤寂。
半個月后,杜氏出了大事。
“鵬飛國際”現任董事長杜鵬飛收到了來自美國法院的傳票,被起訴家暴,因為他是美籍華人,美方要求先把他引渡回國,再決定出庭的事。消息放出的當天,杜氏GU票暴跌,海山商圈群情震動。
宋凱文收到消息后,馬上丟下手上的工作,沖進了陳景恩的辦公室,連問候都省了,急匆匆地開口問:“景恩,這不是真的吧,蓓琪要告她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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