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恩想到以后兩人隔著千山萬水,形同陌路,一GU銳痛從手心傳出,蔓延至了全身,感覺杜蓓琪的每一句都像刀一樣割在他身上,讓他T會到了凌遲的痛楚。
冷靜了好一會兒,他才能發聲:“不是八月底才開學嗎?”
“我帶媽媽一起去,需要安頓,買家具、買車,有很多事情做,早點去才夠時間安排。”
“我可以幫你。”他說著,忽然意識到她為什么會帶沈青枝:“你......不準備回來了?”他的心跳失去了規律,有一下沒一下的跳動著,心臟就要罷工了。
“你說呢?”她反問,雙手背在身后,朝他露出了無懈可擊的笑容。
陳景恩懂了,杜蓓琪早就計劃好了所有事,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而他,根本沒有cHa嘴的余地。她變了,做事很有條理,自從離開杜家自立門戶后,整個人容光煥發,b以前多了一份自信,愈發x1引人了。
她就像一只破繭而出的蝴蝶,在漆黑的蟲蛹中經歷了苦難和掙扎,最后突破瓶頸、掙脫束縛,完成了蛻變,成為了美麗優雅的空中JiNg靈。
他努力控制住著自己快要坍塌的情緒,緩了緩,用平穩的語氣說:“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畢業禮物,你能跟我去拿嗎?”
不知道他準備了什么東西,這么神神秘秘的,一下g起了她的好奇心,她朝他點頭,答應道:“好啊。”
兩人和謝莉莎、宋凱文說了一聲,離開學校大門,走到了校區的停車場。找到他的車后,陳景恩從后備箱里拿出一個盒子,看形狀,是小提琴的琴盒。
他要送她一把小提琴嗎?杜蓓琪不理解了,別說她不會拉,就算會,按照她現在無名指的靈活度,也按不了弦。醫生不是告訴他了么,她的手不可能恢復到以前那樣了,難道他識破了她的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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