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落地說:“她們沒有邀請我。”
“你是我朋友,我帶朋友一起去祝賀她們畢業,不過分吧?”這段時間,陳景恩天天窩在家里,不知道在g什么,完全不參加社交活動,再不帶他出門,估計他都要發霉了。
陳景恩想起了多年前自己的畢業典禮,那時的他意氣風發、躊躇滿志,感覺馬上就要揚帆起航,去征服全世界了,從沒想過自己會有今天,失意落寞、心灰意冷都不足以形容他現在的樣子。
他問宋凱文:“你準備禮物了嗎?”
宋凱文立即回答:“我還沒有,你呢?考慮送什么?”
“讓我想想。”陳景恩說著,望向了茶幾上的那把琴。
宋凱文安靜了幾秒,掙扎了好一會兒,猶猶豫豫,最后還是說:“還有一件事,莉莎告訴我的,蓓琪申請了杜克大學的碩士,八月底就要去美國讀書了,”
什么?
掌中的手機差點掉到地上,陳景恩仿佛被注S了過量的麻醉劑,全身都麻木了。
她要走了,為什么?海山不也有大學可以讀碩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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