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看開了,畢業后,她和沈青枝會去美國,不會待在海山了,他們緣分已盡,再也、再也無法回頭了......
今天,他忽然打電話說有支票給她,數額巨大,希望她能親自來一趟。
杜蓓琪將信將疑,不知道忽然之間為什么會有一張支票,想著陳景恩不會信口雌h,她很快來了他的公寓。
按了門鈴,陳景恩前來開門。
門打開的瞬間,她竟然有些緊張,看著門縫一絲絲開啟,一道黑影從門縫里透了出來,她抓牢了單肩包,屏住了呼x1。
抬頭之時,陳景恩出現在了視野里。他瘦了不少,下巴變尖了,連休閑服都寬松了許多,頭發蓬松地散在腦后,有些凌亂,似乎才從床上爬起來。
他變化不小,想了想,他們已經整整四個多月沒見過了,那感覺像有一根細竹簽劃過心房,有些酸澀,有些刺痛,但在可以忍受的范圍內。
“陳景恩,你好。”她朝他笑。
陳景恩看著她,她一點都沒變,穿著一條黑sE短裙,長發飄飄、面sE紅潤,宛如一朵傲人的海棠,嫵媚動人。
海棠的花語:苦戀和離愁,不正是他的真實寫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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