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汲汲營營過了這么多年,卻在一夜之間被打回原形,那些所謂的家的溫暖,所謂的父Ai只是她的自以為是罷了,從來沒有得到過,一分一厘都沒得到過。
杜蓓琪側過臉,望向了窗外,大風吹得樹木東倒西歪,倒映在路上的樹枝影像不停扭曲,像是面目猙獰的怪物,張牙舞爪在咆哮。
忽然之間,海山這座城市失去了原本的斑斕sE彩,變得有些面目可憎了。
來到北苑杜宅時,杜蓓琪看見大門前站了兩名保鏢模樣的人。
她澀然地說:“用得著這樣嗎,為了防止我媽破壞認親,派保鏢看著。”現在才發現,父母二十幾年的夫妻情分,薄得還不如一張紙。不知道當初沈青枝費盡心力、努力上位嫁給杜鵬飛,上演灰姑娘童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發生今天這樣的事?
陳景恩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幫她把行李拿下車,和她一起走到了門口。
其中一名保鏢攔下他們,杜蓓琪自報家門后,保鏢打電話給杜鵬飛,收到了放行的命令。那人很有禮貌地打開了門,朝她鞠躬:“杜小姐、陳先生,請進。”
“我陪你進去吧。”陳景恩說著想往屋里邁步。
她急忙阻止他:“不用了,你也累了,回去吧,我想和媽媽單獨見面。”
陳景恩思索了一下,應道:“好吧,我先回去,有事打我電話,任何事都可以,你知道,我的手機二十四小時都開著。”
“嗯,好的。”她點頭,和他道別,拉了行李箱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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