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枕在頭后,欣賞著美麗的夜sE,聽者海cHa0的轟鳴,思緒飄搖:“景恩,其實我一直很好奇,美國為什么不禁槍呢?”
他閉著眼,x1了一口氣,似乎在嗅聞海水的味道:“這個議案每年都有人提,但從來沒人成功過。”
她轉身看著他,伸手撫上他的發絲,感受指腹下柔滑的觸感:“以你們懷特家族在美國的影響力,再聯合其他大家族給政府施壓,應該有希望的吧?”
他輕喃:“很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我們玩不過軍火商。”
她似懂非懂地眨眼,問他:“是軍火商對你們形成了經濟壓制嗎?”
“那只是一方面,主要是國家在保護他們,整個關系鏈牽扯到太多利益,盤根錯節,不是單憑幾大家族的勢力就能清理掉的。如果說我們是國家的靜脈,軍火商就是那條主動脈,切斷我們會流血,切斷他們會Si人。”
“世界各國的物價都在飛漲,美國每年的通貨膨脹卻低于百分之二,如此低廉的物價,除了我們在全世界薅羊毛,不得不說,他們也功不可沒。我們制造和參與其他國家的經濟瘟疫,他們挑起和輸出戰爭,異曲同工,沒有誰好誰壞的說法,都是為自己的國家服務而已。”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是美國人的觀念,拿槍對于我們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你覺得我們可以放棄嗎?就算懷特家族內部,我敢肯定,超過九成的人不愿放棄持槍。”
他的話語越來越模糊,聲音越來越小,呼x1慢了下來,陷入了沉睡中。昨天,他說他連夜搭乘飛機,上飛機前讓人把紐約市的車開到了D.C.,飛機到達D.C.后,他立即開車往她家趕,今天一大早還跑去超市買菠蘿包,一定累壞了吧,她想著,拿了自己的外套,輕輕搭在他身上。
“這么說起來,要禁槍確實不太可能。我在想,如果可以禁槍的話,是不是可以避免很多悲劇的發生呢?也許不行......”她坐了起來,托著腮,一個人對著星空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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