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有沒有說,我哥叫艾德,是MIT的高材生,那時,他差一年就大學畢業(yè)了;我妹叫安妮,和我一樣,從小就是全A優(yōu)等生,那一年,她十六歲。”
“音樂會開始時一切都十分正常,我很高興,一直沉浸在見到偶像的喜悅中。大約晚上十點零幾分,一陣武器S擊聲響起,音樂會中斷,人群中發(fā)生了SaO動,大家議論紛紛,有人說是燃放煙花的聲音。”
“艾德和我從小就玩槍,每年都去靶場練習,我們一聽就知道,那不是煙花,是槍聲。我很慌,嚇得手腳發(fā)軟,艾德b我冷靜多了,拉著我往場外跑,我想起安妮還在后面,轉頭去找她,就在轉身的一瞬間,我被子彈擊中了。”
“開始幾秒一點感覺都沒有,只覺得x口麻木,四肢忽然就不受控制了,我倒在了地上,然后有了痛感,很痛,像有人用手術刀在解剖我的身T。我捂住x口,見到鮮血一GU一GU往外涌,艾德一邊喊我的名字一邊拖著我往外走,他讓我挺住,說他會救我。槍聲一直在響,大概十分鐘的時間吧,一秒都沒停歇。”
“我們周圍的人陸續(xù)倒下,艾德的前臂中了槍,可他還能走,我哭著喊他離開,但是無論我怎么喊、怎么求,他都沒有離開我,子彈又一次掃來,他最后一個動作是......”陳景恩哽咽,喉結上下聳動,攥拳抵在了額頭,聲音不斷顫抖:“是撲在我身上,遮住了我的身T。
杜蓓琪嚇呆了,眼圈泛紅,鼻子像被人注了水,又酸又脹,神情前所未有的悲愴。
手指掐在大腿上,指甲深深陷入皮r0U中,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心中的恐懼猶如洪水猛獸,快要從x口咆哮而出了。
陳景恩張開手,撐在額頭上,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開始時,他的身T是熱的,為了保護我,他中了槍,開始失溫。我努力了好久,直到槍聲停止時,終于可以抬手了,我抱著他,想溫暖他,可無論我怎么做,他的T溫依舊一點一點在喪失,等救護車來時,他已經變涼了。
“那一晚,我看見艾德的眼是張著的,一直、一直都沒有閉上。血順著他的睫毛和鼻尖淌下來,流到了我臉上,有一GU濃濃的腥氣,讓我十分恐慌,我從來沒有那么害怕過。艾德是我的兄長,也是我的朋友,有時候,他甚至充當了父親的角sE,看著他流血,感覺我的血Ye也被cH0U空了。”
“我后來才知道,艾德中了十幾槍,當場Si亡;安妮中了三槍,有一槍打在大腿上,擊中了她的GU動脈,她失血過多,搶救無效也Si了;只有我,子彈和我的心臟擦肩而過,我卻僥幸活了下來。”
“我的天,我的天啊。”杜蓓琪抱住頭,眼淚橫飛,哭得一塌糊涂。“怎么會這樣?我從來不知道,你發(fā)生過這些事。”
“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因為我不想再一次回憶那天的情景,這讓我很痛苦。”光是回憶一遍都讓他有種Si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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