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會找到她家呢?難道是謝莉莎透露的?不過就算謝莉莎不說,憑懷特家族在美國的影響力,查到她家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陳景恩看著她,臉上的表情Y晴不定,她捏緊了鑰匙,定定地回望他,任由堅y的金屬在掌中劃出痕跡,不言不語。
淺棕和墨黑的眼瞳對視,目光糾葛,仿佛繃了一條線在兩人之間,互相拉扯、互不相讓,好似在進行一場拉鋸戰,出了血、受了傷,兩人都在痛。
半晌,陳景恩妥協了,大步走過來。
“蓓,你好嗎?”他的聲音平平的、淡淡的,像在慰問一個老朋友。
從她離開海山算起,他們有一個多月沒見過了,沒打過一通電話,沒發過一條短信,甚至,沒關注過彼此的任何消息。
她的日子過得平靜且安逸,心緒也漸漸平復了,他為什么要來呢?來擾亂這一池春水。
她朝他點頭:“我很好,你呢?”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出乎意料地答了一句:“我?我很不好。”
嗯,他說什么?不好?......他竟然做出這么沒禮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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